胖子把游戏机往桌上“咚”一放，手还不忘搭在机身上，故意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什么。张明没动，也没看他，眼睛盯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下午去批发市场看看那家新开的杂货铺怎么样。

“啧啧，”胖子舔了舔嘴唇，凑近了些，“明儿啊，我听人说了，城南那块地，要开发成商业街了。你手头紧不紧？要不要哥支援点？”他说话时，眼神瞟向张明，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明扫了他一眼，没接话。胖子一噎，脸上笑意淡了点，又赶紧堆起笑容：“开玩笑，开玩笑！我就是看你最近闷声发大财，过意不去。”他这种态度，像极了街坊邻居见了邻居，热情得让人有点不舒服。

正说着，店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两个年轻男子。他们穿着挺像样的衣服，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刚进门就往门口的招牌上比划了两下，对老板喊：“老板，结账，随便看看！”

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想应声，却被另一个年轻男子拉住了。那男子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却挺锐利，上下打量着张明和胖子。张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种眼神，一看就不是简单的顾客。

胖子也意识到了，立刻堆笑迎上去：“帅哥美女，里面请！随便看，随便看！”他的手几乎要碰到那高挑男子的胳膊。

高挑男子没理会胖子，径直朝张明走来。他的目光在张明身上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张明的口袋上。张明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块钱和个皱巴巴的证件。

“小兄弟，”高挑男子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能让整个店里的声音都安静下来，“你身上是不是有个黑色的石头？”

张明一愣，心里“咯噔”一声。他知道自己那块破石头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昨天出门急，把石头顺手放进口袋了，结果刚才碰胖子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了。

胖子也愣住了，手里的游戏机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看到高挑男子身后的另一个男子，那人脸色阴沉，眼神里带着杀气，正缓缓朝这边走来。胖子心里一紧，脸上却还是堆着笑：“这……这石头不是我的，是我朋友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