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都快敲出火星子了。林晚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提示，眼皮直打架，可眼下这点事儿，硬是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客户那帮人，是出了名难伺候，尤其是这个交互界面老大难，限制条件摞起来比她个子还高。

沈知舟的声音又在她身后响起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要不，先喘口气？这都盯了一天了。” 林晚没接话，目光还黏在屏幕上。她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个念头——得赶紧把活儿干完，不然晚上加班的日子又得加码。这年头，谁不想多睡会儿？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有些发白。沈知舟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没说话。牛奶暖烘烘的，可心里那股劲儿，就像着了火似的，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晚，” 沈知舟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要是实在不行，我帮你看看？”

林晚“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她知道沈知舟的技术多强，可这项目，多少都是她自己的心血，怎么好意思全推给他？再说了，这客户刁钻，万一被他给怼回来了，还不得让她更没面子？

沈知舟没再坚持，只是默默地坐到她身边，过了一会儿，又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捣鼓起来。林晚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已经在修改这边的一个函数了。这人，真是……林晚心里嘀咕着，手下动作更快了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林晚终于敲下了最后一个代码，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伸了个懒腰，腰酸背痛的，才发现自己坐得都快成铁板一块了。

沈知舟关掉电脑，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辛苦了。” 林晚“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的。这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她觉得很安心。

沈知舟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很轻柔：“项目搞定了？”

林晚“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明天还得测试，现在别高兴得太早。”

沈知舟笑了：“放心吧，有我在。”

林晚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这日子，虽然累，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还有沈知舟陪着她，一起扛着。

第二天一早，林晚是被肚子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