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接话，目光还黏在屏幕上。屏幕上是公司给的最新项目，客户要求苛刻得让人头疼，尤其是那个交互界面，限制条件一大堆，简直要把她逼疯。

沈知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带任何情绪：“这个项目，时间很紧。”

林晚“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沈知舟就在附近，空气里似乎有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她曾经偏爱的，后来却很少再闻到。

“要不要我帮你？”沈知舟又问。

林晚猛地抬头，.cursor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指向聊天框，打下一行字：“不用，我自己来。”

沈知舟没再说话，只是几步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那股熟悉的、属于沈知舟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心里有点乱。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对着屏幕上的代码发呆。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里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迷宫，她得在里面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过了十几分钟，沈知舟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林晚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

“晚晚，”他声音很轻，“别太累。”

林晚这才转过头，看着他。沈知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担忧。林晚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事，”她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就是有点头疼。”

沈知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那个……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林晚愣了一下，周末？还要请她吃饭？这好像是他们分手后，沈知舟第一次主动约她。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连忙否定：“不对，不用了，我……”

沈知舟打断她：“没什么不用，就是想请你吃顿饭，聊聊。”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强迫的感觉，就像只是约一个普通朋友吃饭一样。

林晚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沈知舟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他走的时候，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气氛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