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做噩梦了？”我揉着额头，坐起身。这不是梦。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这是五年前我住在这租的房子里时买的。便宜得都透风。

我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袋嗡嗡的，像被灌了铅。为啥会做梦？不对，这不是梦。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明晃晃的，把我的脸都晃花了。楼下楼下老王家的小子又在跟对象打电话了，声音贼大声，活像一个广场舞大妈。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欠揍吗？

我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桌面上乱七八糟的，稿纸、烟灰缸、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我随手抄起那瓶啤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直奔胃里。

“操……”我咂咂嘴，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破啤酒，居然还有股馊味儿。五年没碰酒了，口味变这么差了吗？

我随手翻开桌上的日历，这日历还是五年前的款式，上面贴着一张超市的促销价签。我皱了皱眉，拿起笔在价签上画了条杠。这种 мелочь (小事) 都得改改，不然容易出事。

“操……这要是有人拿我身份证，我该多惨？”我越想越气，拿起日历就往垃圾桶里扔。扔完之后，我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湿漉漉的。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房东发来的短信：“房租300块，下周一前交，不然房子不租了。”

我顿时傻眼了。房租？我什么时候交房租了？我这一年都没怎么出门，哪来的房租？

我给你解释，我这一年都不出门，不是因为我在家工作，而是因为我没钱出门！上个月工资还没发，下个月房租就花光了！

我越想越气，干脆直接把日历扔在了地上。日历在地板上翻了几个跟头，最终停在了我的脚边。

我捡起日历，随手又扔了。扔完之后，我发现手心空空的。我低头一看，日历被我扔到桌子上了。

我擦了擦手，准备再扔一次。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你这人怎么回事？东西乱扔，垃圾不收拾，还想不想跟我过了？”是柳媚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柳媚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拖把。她的脸上面无表情，活像个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