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香野脸上：“滚你的犊子！我寻思找你瞧瞧身子骨。咳咳，这老毛病啊，又犯得紧了。”他弯着腰，裤裆里那根瘸腿走得磕磕绊绊，像根老树根，在地上划拉出两道印子。

香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瞧瞧瞧，大老哥您来啦！”他麻溜儿地给王瘸子让座，自己扯了条板凳，坐在旁边，也不急着问病情，就着烟卷儿哼着小曲儿。

王瘸子一屁股坐下，粗布衣襟的扣子敞着，露出香喷喷的劣质烟草味。“香野，你可别拿我寻开心！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瞎折腾。”他往地上一顿脚，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豆腐。

香野把烟灰弹了弹，嘿嘿一笑：“大老哥您就放心吧，我给您瞧病，那是给您积德！您要觉得我了吧，赏我两文钱就行。”他嬉皮笑脸的架势，把王瘸子逗乐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你这瘸腿啊，十年了？不，十五年了吧，我看你第一次走不动道的时候，还是我给背回来的。”王瘸子开始唠叨，声音里带着回忆，也带着无奈。

“得嘞！大老哥您说的是，我这手艺啊，也就是瞎逞能。”香野拍马屁不嫌累，他伸手搭在王瘸子那条瘸腿上，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渗进去，王瘸子顿时感觉腿脚松快了不少，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也舒展开来。

“香野，你这是……”王瘸子惊讶地看着香野，“你小子从哪学的这手艺？”

“嗨，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香野嘴上谦虚，心里却美滋滋的。他没告诉王瘸子，自己能闻着味儿就知病根，这是无意中习得的异能。

“得嘞，大老哥您就等着，我这手艺，保准让您腿脚利索。”香野信心满满，其实心里也有点没底，因为他第一次用这异能给人看病，而且还是王瘸子这样的老毛病。

他把王瘸子的裤子卷起来，露出那只又红又肿的脚踝，然后从布袋里掏出一把草药，撕成细条，蘸上唾沫，往王瘸子的伤口上一贴。

“嘶——！这……这是干嘛呢？”王瘸子疼得差点叫出声。

“没啥，大老哥您忍忍，这是麻药。”香野咧嘴一笑，也不管王瘸子同不同意，直接贴了上去。

王瘸子疼得龇牙咧嘴，但香野用手指在伤口周围揉了揉，那股暖流又传了过来，王瘸子感觉疼劲儿没那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