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他娘是逼上梁山了。”老王把那几张纸往桌上一拍，声音有点哑。手指因为用力，都快把文件边角捻断了。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人，张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抽了抽，像是在憋着什么话。

张猛是团队里最年轻的主管，技术是好，就是脾气冲。当初接这个棘手的活儿，就是看中了报酬高。谁他妈能想到，这活儿像块裹着糖的毒药，吃着吃着糖没尝着，全是骨头渣子往嘴里塞。

“怎么？张猛，你小子还有话说？”老王把椅子往后一拉，发出“吱呀”一声脆响。他虽然年过四十，但腰板还算硬朗。前几年在另一家安全公司混过，硬是熬成了个小有名气的技术顾问。这回，眼瞅着要栽跟头了，他倒是不怕。

张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王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对方那条黑链，直接指向了我们公司服务器的一个后门。虽然现在被我们封了，但对方肯定知道我们发现了。”

老王皱了皱眉：“发现就发现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这是明摆着的事实。那帮孙子，懂吧，肯定是踩到他们老大的地盘了。这年头，谁还没几个苟且之事，对吧？”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小子，别以为年纪小就可以瞎掺和。这事儿，得冷处理。”

“冷处理？”张猛的声音陡然拔高，“王哥，你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算了？对方杀了我们两个人，还废了三个技术人员，就这么算了？”

老王沉默了一下，眼神飘向窗外，昏暗的夜色里，城市的霓虹闪烁，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他用手撑着下巴，嘴里慢慢嘟囔：“呵，好汉不吃眼前亏。张猛这小子，估计是被那帮孙子坑了，自己还想找补回来。”

他咂摸了一下嘴，眼神飘向窗外，昏暗的夜色让他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子阴郁劲儿却直往人心里钻。张猛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憋得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王哥，我知道现在情况很糟，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认怂。”张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不甘，“那帮孙子，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针对我们？”

老王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撑着窗沿，脸几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