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还是在疼。

李默挣扎着挪了挪身体，在硬邦邦的地面硌得他生疼。他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呃，看起来颇为破旧的木板床上。四周的墙壁上糊着斑驳的纸张，空气里那股霉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粉状灰尘的气味。

“这他娘是哪儿？”李默嘀咕着，掀开身上盖着的破布，露出一身同样破烂的粗布衣服。衣服上还有血迹，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

他下床，脚底踩到的东西硌得慌，好像是碎玻璃渣混着沙子。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除了那身衣服和这破床，还有靠墙摆着几个粗陶罐子，院子里还晾着几件湿漉漉的衣服。

“水……”李默嗓子干得冒烟，感觉喉咙像是有砂纸在磨。他踉跄着冲到墙角，发现一个陶罐里还剩了半罐水，虽然浑浊，但总比没水强。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瘦，指甲缝里全是泥，但没受伤。再摸摸胳膊腿，除了酸痛，似乎还真没断胳膊少腿。

“难道是……穿越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李默想象了一下现代都市的场景，再看看这破败的农家院，只觉得荒诞又好笑。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哥……哥……”一个弱小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李默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女孩，大约七八岁年纪，正蹲在院角，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女孩穿着比他身上还破烂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看得出来已经哭了好一会儿。

“谁？谁在哭？”李默皱着眉，走了过去。

女孩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李默，眼睛瞬间瞪大了，然后更用力地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哥……你回来啊……”

李默愣住了。这声音……这哭声，怎么听着如此熟悉？

他试探着问：“我……我是你哥？”他不确定，这身体的主人是死了还是昏迷了，但这副情况，怎么看也不像养孩子的样子。

女孩哭得更凶了，指着李默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是啊，哥！你是我的哥！你昨天去山里砍柴，回来就昏迷了，妈妈让你别去，你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