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掌嘴！”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积压许久的怒火，砸得地面嘎吱作响。

堂下，栗雨昕还维持着昏迷前的姿势，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痴痴傻傻。周围侍卫一片死寂，谁也不敢上去动手。

就这副模样，怎么伺候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皇帝周晟冷冷扫了 Surrounding 侍卫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了栗雨昕身上。这位前朝的贵妃娘娘，如今成了他新皇后的替身。用的着费那么大劲吗？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侍卫头子噗通一声跪下：“陛下息怒，娘娘她……她从御花园的假山上摔下来，昏迷不醒，我们也是……”他小心翼翼地措辞。

“够了！”周晟摆摆手，周遭气压骤降，“本宫说过多少次，宫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既然她醒了，就准备一下，送回后宫去。”

“陛下，”旁边的小太监怯生生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天低地暗，“听说……皇后娘娘在宫里待了这几日，总是念叨娘娘的名字。”

周晟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皇后萧贵妃，是他用来制衡前朝的棋子，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皇权的工具。她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稳，靠的便是他。可她却敢在背后嚼舌根？还惦记着那个不过一荣一辱的女人？

“念叨？”周晟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狠戾，“是怀念她以前受宠的样子吗？告诉皇后，栗雨昕回后宫去，再多的恩宠都别想了。至于别的人……”他没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侍卫头子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得罪了皇后，这后果……他不敢想。

“是，陛下！”他赶紧磕头领命。

“退下吧。”周晟挥挥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堂下那个瘫软的身影。

栗雨昕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那双本该灵动剔透的眸子，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有些空洞。

侍卫头子不敢直视皇上的目光，赶紧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栗雨昕扶起来。

“娘娘，请起。”他弯腰，伸手要搀扶。

栗雨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