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苏晴雨又羞又气，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差点滚下床。季然顺势翻了个身，抱着她的腰不撒手，脸上还挂着可疑的笑意。

“哎呀，吓哭你了？”季然的声音带着点宠溺，又有点戏谑，“这不是担心你做噩梦嘛。”

苏晴雨余光瞥见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个噩梦，梦见公司股价暴跌，整个商业帝国灰飞烟灭。难怪是自己突然惊醒的。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却软了下来：“少拿我开玩笑。赶紧起来，天亮了。”

季然赖在床上，搂着她的腰晃晃悠悠的：“再睡会儿嘛，昨晚练了那么久琴，累不累？”

苏晴雨被他腻得不行，伸手想把他推下去。季然却勾着她的手指，让她也躺下，还故意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苏晴雨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气，像是那家旧书店里最贵的檀香。

“你……”苏晴雨气得又好笑，抬手就想去挠他痒痒。季然立刻咯咯笑起来，身体像面条一样在她怀里扭动，故意逗她：“小气鬼，你输了要算账哦。”

闹了半天，苏晴雨才想起昨晚和姐妹们打赌输了。她姐妹们才不会这么温柔地跟她算账呢，顶多就是让她请客。看她好像要赖账，季然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委屈巴巴的：“我都成你男朋友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这话说得苏晴雨心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季然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晴雨，你知道吗？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我爱你。”

苏晴雨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发烫。她赶紧坐起来，别扭地别开头：“别乱说，快起来！”

季然却没动，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得很：“不乱说，是说真的。从你第一次听我弹琴开始，我就觉得……你不一样。后来才知道你是我苏晴雨，更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事实，我好爱好爱你。”

他的眼神那么真挚，让苏晴雨居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含糊地说：“……我也是。”

季然笑了，眼里的光芒亮得惊人。“我就知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晴雨，我们在一起吧？就正式点，不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