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赶到厉氏集团时，电梯正好到了顶层。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厉总。”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尽量放得平稳，“九点三十分的会议材料。”

厉总，厉霆琛，正靠在办公椅上，看着桌面上的平板。他听到声音，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林薇薇。

“放这儿。”他头也没抬，声音没什么情绪。

林薇薇走过去，将文件放在他手边，转身准备离开。手刚碰到门把，背后传来一股力道，门被从里面关上了。

“厉总，我……”她顿住。

厉霆琛终于舍得看她一眼，嘴角没什么表情：“以后会议提前五分钟。”说罢，他又看向平板，仿佛她只是空气。

林薇薇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板。她知道，这是厉家的联姻，她嫁给他，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婚礼前夜，他喝醉时对她说过，等她嫁进来，他就会发现她有多难缠。

婚后，他履行了他的承诺，对她冷暴力。早餐，他从不正眼瞧她；晚餐，他永远是独自一人；晚上，他更是从不回这个家。

今天，她提着水果来看他，想缓和一下气氛。他还是那样，连句话都不愿多说。

林薇薇默默退回自己的工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只是想合法地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下午三点，客户那边出了问题。林薇薇拿着方案去找厉霆琛商量，好话说尽，他依旧板着脸，拿起笔，在方案上重重画了几道，然后把笔扔在桌上。

“重做。”他言简意赅。

林薇薇看着那几道黑线，心里一阵发凉。她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刁难她。她深吸一口气，说：“厉总，这件事不是我负责的，您看……”

“我不管谁负责。”厉霆琛打断她，“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新的方案。”说完，他又埋首于工作，不再看她。

林薇薇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方案的草稿，心里拔凉拔凉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不，连外人都不如。外人至少还会被iểm（点）头，而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晚上，林薇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月光。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睁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