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橘连吸了好几口凉气，烤脑花的香味实在诱人。她被那大爷吓得直缩脖子，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旁边几个大娘看着她，一个个摇头，嘴里的闲话像针一样扎在耳朵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见过世面。”一个尖利的大娘嘀咕道，“连烤脑花都吃不上。”

周小橘脸一红，咬着嘴唇没说话。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明远摊子，心里盘算着等下能不能蹭点吃的。顾明远那摊子总是冷冷清清的，不是没人气，而是他做的太高级，大多数人吃不起。

“大爷，我再加一串！”周小橘鼓起勇气喊道。

大爷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小姑娘，你这……”

“我有钱！”周小橘急得直跺脚，“给我上来吧！”

大爷笑呵呵地给她串上，周小橘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烤脑花热乎乎的，她刚咬了一口，眼眶就湿润了。这味道，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正当她吃得兴高采烈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周小橘，你怎么在这儿？”

周小橘吓得差点把烤脑花掉地上。她抬头一看，是顾明远，正站在不远处的摊子前，手里拿着相机。她慌忙把烤脑花藏到身后，脸涨得通红。

“我……我……”周小橘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顾明远皱了皱眉，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周小橘把烤脑花递给他，“给你尝尝。”

顾明远接过烤脑花，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小橘，突然笑了：“就这？”

周小橘脸更红了，小声说：“好吃。”

“嗯。”顾明远点点头，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别乱跑，知道吗？”

周小橘愣住了，心跳加速。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明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突然转身，对着摊子喊：“今天不卖了，走了。”

周小橘一愣，还想说什么，但顾明远已经拉着她走了。

“你去哪儿？”周小橘问。

“送你回家。”顾明远头也不回地说。

一路上，周小橘看着顾明远的背影，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偷偷拿出手机，想拍一张照片，却被顾明远发现了。

“拍我干嘛？”顾明远问。

周小橘慌忙收起手机，脸更红了：“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