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晚把脑袋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坏了事儿，刚才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ливо，结果粘在鞋底上的糖渍面包屑蹭到了梁衍辰那双一看就贵的吓人的定制皮鞋上。

“解释一下。”梁衍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许晚晚觉得这没起伏的语气比暴风雨还吓人。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小声嘀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拿文件的时候不小心……”

“磕磕绊绊的小麻烦精。”梁衍辰突然低笑出声，指节停止了敲击，揉了揉眉心，“说吧，心里多少个小算盘？”

许晚晚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吓得她又低下头。梁衍辰的眸色很深，像古井，深不见底，她觉得自己像掉进去的小虾米，随时会被吃干抹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梁衍辰深邃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去把鞋擦了，擦干净。”

“我……我不会擦。”许晚晚小声抗议。

“我教你。”梁衍辰起身，长臂一伸就把她拉了起来。许晚晚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梁衍辰稳住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许晚晚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慌，肚子那股子馋虫又开始作祟了。她偷偷瞄了眼梁衍辰，见他明明板着脸，可眼角眉梢那股子宠溺劲儿怎么也藏不住。许晚晚心里的小算盘打起来：擦鞋就擦鞋，说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吃点零食呢？

梁衍辰没发现她的小心思，只是耐心地教她怎么先用干布吸走湿渍，再用湿布轻轻打圈，最后上护鞋油。许晚晚手笨，不是太用力就是太轻，不是方向反了就是角度不对。

“笨手笨脚的。”梁衍辰低笑，伸手替她把歪扭的抹布角度纠正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许晚晚脸就烧了起来。

等鞋擦完，梁衍辰让她站远点看效果。许晚晚凑得很近，盯着那双光亮如新的皮鞋，口水差点没上来。梁衍辰突然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以后再乱动我的东西，鞋底会被踩得更脏。”

许晚晚吓得一哆嗦，赶紧后退两步，小手忍不住去摸被捏过的地方，脸上笑眯眯的：“我会好好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