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点点头，把简历往柜台前一放，声音有点发紧：“是，找王经理面试。”

前台姑娘还是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猛敲，好半天才转过身，把眼神往她脸上扫码似的扫了两下。“王经理下午有会，九点后吧。”姑娘头也不抬，手指又点回电脑屏幕去了，“顺便说句，我们公司不收应届生，除非你特别特别优秀。”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这她第一家公司就给浇了盆冷水。她下意识想说“我会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姑娘看简历的眼神，那叫一个不耐烦，明显就是不想搭理她。

“行，那我先在这等。”林晓把简历收回包里，往角落的等待区一坐。角落里已经有两三个人了，大多是男生，低着头刷手机或者看电脑，气氛有点沉闷。林晓拿出手机，想刷刷朋友圈消磨时间，结果发现手机电量不多了，只好把屏幕朝下搁在膝盖上，开始扭捏地研究自己的条纹袜子。

等了一个多小时，王经理终于结束会议出来了。林晓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递上简历。“王经理您好，我是林晓。”

王经理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但眼神往简历上一扫，立刻就切换成公事公办模式。“你简历我看过了，挺基础的，我们这里比较看重应聘者的实际经验。”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空位，“坐吧，我正好有事找你谈谈。”

林晓连忙坐下，心里有点打鼓。谈什么？难道要她现场表演写代码？她大学学的就是人力资源管理，哪懂这个。

王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哗啦一下摊在桌上。林晓凑过去看，发现都是些员工手册、规章制度之类的。“我们公司是个初创团队，氛围比较轻松，但规矩也多。这份文件你先看看，下午三点，你来我办公室，我们再具体聊聊。”

说完，王经理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林晓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厚厚一叠文件，有点茫然。初创团队？那意味着不稳定？还是说……机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白鞋，鞋跟有点歪了。得赶紧找个机会换双正式点的鞋子。不过现在找工作的急迫劲儿，又让她有点舍不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