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女孩，脑子里嗡的一声，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啊。但绝不是因为这个。林小糖今天的香水味道……有点奇怪。不是那种他习惯性讨厌的甜腻味，也不知道她涂了什么，反正就是觉得有点……上头。

“阿言言，” 林小糖晃了晃他的手臂，软软糯糯的声音像羽毛搔着他的神经，“我们下午去逛街吧？我新买的那家咖啡店开在商场里，听说他们家的提拉米苏超级好吃。”

白慕言眉头拧了拧，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没空。”

林小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她看得出白慕言心情似乎不太好，也没追问，只是低声说了句“好吧”，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白慕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明明是自己拒绝的，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似的。

“白总，白总，”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点慌张，“林小姐又来了！她在您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久，看样子……看样子是等您呢。”

白慕言的脸色沉了下去。林小糖这家伙，一天到晚就喜欢黏着他，真是烦人。

“让她走。” 白慕言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可是……白总，”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她好像……好像打翻了您的杯子。”

白慕言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在看文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他瞥了一眼门口，果然看到林小糖正手忙脚乱地蹲在地上捡杯子，水洒了她一裤子。

“废物。” 白慕言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莫名觉得有点痛快。他确定了是出于什么心理，就是觉得……爽！

“白总……” 年轻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慕言抬手制止了。

“去忙吧。” 白慕言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越来越疼。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死鱼，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可是面对林小糖的时候，他为什么会……为什么会感觉烦躁？还骂了她一句？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觉得今天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他一个堂堂白氏集团总裁，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给惹到了，还要去管她会不会淋湿。真是……丢人。

“白总……” 年轻男人看着白慕言又气又急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