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这靖康城，真是没眼看。

我赵不称，本来在汴京城那是开了家大商场，叫“不称货铺”，什么珍禽异兽，绫罗绸缎，甚至还有从海外弄来的稀罕玩意儿，大老远就能听见我吆喝：“新来的！稀罕物儿便宜卖了！识货的快来瞧瞧！”往那一站，多少达官贵人，富商巨贾都爱来我这儿转转。买卖做得红火，腰包鼓得能拍出响。

可 нынешнее 靖康，啧，天上灰蒙蒙的，地上冷清清。往日里人声鼎沸的西华街，现在连个鬼影子都少见。我那“不称货铺”也荒废了，门板当板子，门杠当旗杆，就剩下我这老伙计，守着个空壳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前脚刚把那烫手的军器铺卖了，好家伙，后脚金链子赵构就跑来了。说是来寻访遗老，其实是想找个由头薅我羊毛。谁让他赵构祖上是开茶坊的，跟我这开商场的半斤八两，多少有点共同语言？

“不称啊，”赵构脸上那叫一个虚伪，笑容跟骗吃骗喝的乞丐似的，“如今国难当头，你可是咱东京城里头有头有脸的人物，得多为国家想想。”

哟呵？国家？能当饭吃？我摸着下巴，“赵太傅，您说笑了。如今这世道，咱一个老百姓，能管住自个儿活路就不错了。”

赵构顺着我的话说，“对对对，得自保自保。不过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那铺子……”

我直接打断他，“赵太傅，我那铺子跟您没关系。我现在就一瓜皮，靠着要饭为生。”

赵构那笑容僵在脸上，不过转念一想，我赵构是谁，脸皮厚到能把天给盖住。他清了清嗓子，“这样吧，我借你五十两银子，权当……投资？你想想，靖康城虽然残破，但人心还在，好好干，总有能起死回生的机会。”

我瞅着他，心里直犯嘀咕。五十两？嘿，打发要饭的？不过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一软，哼了一声，“行，赵构，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把你当年在茶坊里克扣伙计工钱的事儿给捅出来。”

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得得得，不称，你放心，有借有还，绝不赖账。至于你那商场……”

“哟呵？”我来了兴致。

“isspace”赵构凑近我，压低声音，“我倒是你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