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的疼像根针，一下下扎得我发昏。焦糊味儿混着汗臭，熏得我脑袋发晕。想骂人，又累得骂不动了。林涛倒是挺冷静，耳机里叽里咕噜响个不停，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像一群饿疯了的老鼠。

“操，”我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嘶哑得像砂纸，“你他妈谁啊？管我闲事？”

舰长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眉头拧得死紧。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别动，会死。”

我喉咙一紧，心里咯噔一声。操，死？这会儿跟我说这个？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又怕扯到手背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看什么看？没见过伤员啊？”我骂骂咧咧，其实心里慌得一批。舰长还是不说话，自顾自地打开一个医疗箱，里面花花绿绿的药膏和绷带，看得我眼晕。

“怎么？”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舰长大哥，现在你救了我，是不是该跟我透露点内情？这飞船到底怎么回事？外面那些红点是啥玩意儿？还有，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舰长没理我，自顾自地拿出消毒液，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儿差点把我熏趴下。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眼角余光瞥见那群红点又近了一截，离我们不到五百米了，而且数量还在增加。这要是真冲过来，咱们这破船怕是得被打成筛子。

“得，算我求你了，舰长大哥，”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就透透气儿呗？我这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舰长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块冰：“外面那些是‘收割者’，一群该死的虫子。它们闻血而来，咱们这船散发的信号跟刚宰了牲口似的，能不引来它们才怪。”

我脑子一懵。“收割者？”我结结巴巴，“那……那我们还有活路吗？”

舰长沉默了半晌，才慢慢说道：“有，但希望不大。”

希望不大？操！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我叹了口气，心都凉了半截。看来这次是撞上硬茬了，这艘破船，这俩SB船员，还有我这个倒霉蛋……咱们仨加起来估计都打不过一只真正的虫子。

“你他妈谁啊？管我闲事？”

舰长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眉头拧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