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林晚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路灯一闪一闪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苏昭跟个炮仗似的，全程黑着脸不说话，但那股子气焰是谁都能感受到的。陈默胳膊上的T恤确实挺狼狈，水珠子顺着湿透的布料往下淌，滴在地上，“吧嗒”一声，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响。

“你，你松手啊！”林晚先绷不住了，她感觉自己胳膊都快被他捏变形了。关键是，苏昭这力道，让她心里直发毛。刚才那一下，她真怕陈默戳瞎了眼。

苏昭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眼睛死死盯着林晚，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林晚，说话！刚才那一下，你故意的？”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怵，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亏心事，干嘛怕成这样？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声音也硬气了点：“我故……”

“哎，哎，你俩别激动！”陈默这会儿缓过来了点，赶紧出来打圆场。他疼是真的，这会儿骨头缝里还钻心地疼着呢，但眼看着苏昭就要跟林晚干起来，他哪儿还顾得上疼？一个劲地往中间凑：“多大点事啊，都少说两句。”

林晚趁机把胳膊抽回来，拍了拍气鼓鼓的胸口：“苏昭，你轻点，我这胳膊……”

“你还好意思说胳膊？”苏昭根本不买账，气得他一指林晚，“刚才那水杯，要是不是我眼疾手快，陈默的胳膊还不成了筛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干啥了？”

“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差点成了筛子？”陈默皱着眉，“不就是水吗？我穿得起！倒是你，先把我衣服弄成这样，现在又差点让她把我烫伤，这不是混蛋是什么？”

“你衣服才值几个钱？人最值钱！”苏昭指着陈默，“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周五晚上，我他妈真想……”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明晃晃地挑衅。

林晚看着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犟，头疼得不行。她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拿手机出来看了看时间：“都这时候了，说再多也晚了。苏昭，你先放开人吧，陈默，你胳膊没事吧？”

陈默胳膊还是疼，但被林晚这么一问，他心里那点火气也消了点。他摸了摸胳膊上的水渍，有点无语：“没事，死不了。就是这衣服，他妈的完了，肯定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