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整个教学楼瞬间鸦雀无声。我深吸一口气，把笔攥得紧紧的，指尖都有些发白。考数学啊，这简直是我的噩梦重演现场。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题都没看进去，就听见旁边 dudes（哥们儿）翻卷子的声音，那声音怎么那么像甲壳虫啃木头？

正胡思乱想着，眼角余光瞟到斜前方，那个身影……是林森？他怎么也在这儿考？我眨了眨眼，没错，就是他。他低着头，埋在试卷里，额前的碎发被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卷子。背脊挺得笔直，一笔一划地在答题卡上写答案，那个专注的劲儿，啧啧，真把我给看愣了。

他平时不是挺爱晃悠的嘛，怎么考试这么上心？难不成……他数学也学得我这种水深火热？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这是怎么了，老盯着人家看？题都做不完了！我猛地低下头，强迫自己去看眼前的数学题，但脑子里像装了个小雷达，一直在扫描他那边。他什么时候抬了一下头，又飞快地低下，大概是觉得后面有人看他吧，害得我更心虚了。

我决定集中精神，可是手下一道选择题就卡住了，我盯着那四个选项，感觉它们都在嘲笑我。烦死了，我感觉心跳得好快，咚咚咚地敲得我太阳穴都在疼。以前考试也没这么紧张啊？是不是最近复习太累，身体出毛病了？我扒拉了两下卷子，还是没头绪，干脆把笔放下，假装看窗外。

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在窗户上，一些小飞虫在光里乱撞。突然，我余光又捕捉到林森的动作，他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滞了。他……他是不是在看我？我扭头看过去，他果然正抬着头，眼神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一瞬间，我感觉脸嗖地一下烧了起来，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加速的声音。

我赶紧扭回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心里的小鼓敲得更响了。完了完了，被他发现了。这人，怎么还用这种眼神看我啊？眼神里好像有点……有点探究，又有点……嗯？我摇摇头，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他可能只是想看看卷子发下来多久了，或者思考题目呢。

后面的考试时间无比漫长，我一会儿想题，一会儿瞟他，一会儿又假装看窗外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