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被碾碎过，又重新焊了一遍，每一寸都疼得像要冒烟。他躺在冰冷的山路上，能闻到泥土和青草的腥气，还有自己血腥味。天色灰蒙蒙的，几只乌鸦聒噪着飞过，像是等着看笑话。

“废物就是废物，经脉尽断，也好意思留在大都。滚去边关领死吧！”一个尖利的声音飘进耳朵，是总管的声音。

叶辰闭着眼，没吭声。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嘲讽。三个月前，他还是叶家少主，如今落魄成这样，全是因为他修炼的《不灭星辰诀》走火入魔。这功法邪乎得很，当初是他偷偷练的，想一步登天，结果搞砸了。

“小子，上路了！”几个守卫踢了他几脚，把他弄上了马车。马车摇晃得厉害，叶辰靠在木板上，几乎要昏死过去。边关，那是什么地方？传说中鸟不拉屎的穷山恶水。他去那里，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边关最大的城池，边陲城。城门口，人声鼎沸，吆喝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乱糟糟一片。叶辰被人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连站都站不起来。几个兵痞围过来，对着他吐口水：“哟，这不是那个经脉尽断的废物叶辰吗？你看他那副德行，跟条狗似的。”

叶辰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个兵痞被他看得不爽，抬脚就要踢他。叶辰嘴角一抽，躲是躲不开了，只能硬扛。

“啪！”一声脆响，那兵痞的脚停在半空，脸上多了五个指印。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是萧寒。萧寒是叶辰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叶辰经脉尽断后，是他偷偷跟过来，要护着叶辰。

“滚！”萧寒一脚踹在刚才那个兵痞的肚子上，下手特狠。

“你他妈谁啊？敢打我？”那兵痞捂着肚子，色厉内荏地叫嚣。

萧寒冷笑一声，掏出腰牌：“边军副将萧寒，怎么，还不快滚？再不走，连你队长一块收拾了！”

那几个兵痞听说萧寒的身份，脸色一变，连滚带爬地跑了。萧寒扶起叶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眉头紧锁：“经脉尽断，虽有好转，但离恢复还差得远。边关这地方，龙蛇混杂，你在这里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