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骑着他那辆山地摩托，在夜色里穿梭。城市的霓虹扫过挡风玻璃，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他的后背微微出汗，但心里是踏实的热乎劲儿。距离林薇的公司还有两条街，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

公司在市中心的高层，玻璃幕墙在夜色里反射着斑斓的光。阿哲把车停在楼下阴影里，锁好车往电梯间走。前台小姑娘看到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估计是不认识他是谁。阿哲没理会，径直走到员工卡识别区，林薇从旁边的办公室出来，一把把他拽进去。

“你吓我一跳，”林薇有点嗔怪，但笑意没绷住，“还以为你是来催稿的部门领导。”

阿哲笑着，把手里还温着的烤串袋子递给她：“加班狗，来点补偿。”林薇接过去，掰了一半递给他：“一起。”两人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吃起来，味道比刚才在路边吃的好多了。

“今天 пожар（火灾）是真的吗？”林薇突然问。阿哲一愣，夹肉的动作停了停：“听说是，在我们厂那边。”林薇眉头皱紧：“那就麻烦了。王老三他们……”

“没事，”阿哲打断她，“消防队已经去了，我听我哥们儿说，火势控制的挺快。肯定有损失，但人没事。”林薇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担心。阿哲看她一眼：“收拾得差不多了吗？我送你回去。”

从公司到林薇的小公寓开车也就十分钟，但路上有点堵。阿哲把车骑得小心翼翼，林薇在他身后轻轻抓住他的T恤。到了小区楼下，两人都没急着下车。

“对了，”林薇从包里掏出个信封递给他，“这是你上次帮我搞那个项目，应得的。”阿哲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五六千块。他也没数，直接塞回她手里：“拿回去，这是我哥们的厂子出了点事，临时去帮帮忙，顺便看你能顺路吃顿饭。”

林薇愣了下，把信封又塞回他手里：“拿着！不然我下次喝西北风去？”阿哲没办法，只好把钱收好，但心里觉得挺别扭。他拽住林薇的手，把她往摩托车这边带：“走吧，我饿着呢，再不弄点吃的，车都要跑不动了。”

两人找了个街边摊坐下，阿哲点了一大堆烤串和几瓶啤酒，林薇也没客气。